砖墙后面更暗了，林凡把脑袋缩得紧了紧，迷彩服布满褶皱，袖口磨秃噜毛边的地方还沾着点干血迹。对面断壁残垣里，感染体啃水泥人的声音还在响，滋滋乱响，像撒泡尿在炒豆子上。他眉头皱得死死的，不是怕，是觉得麻烦。

“啧，这等级不行啊。”又嘀咕一句，这次声音小了点，怕被哪个落单的感染体听见。手指在胳膊上点了点，那个代表“末日游戏分身”的蓝色小字还在亮着，旁边飘着个编号：S001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两下，林凡掏出来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屏幕上是张购买列表，全都是未来用品。他撇撇嘴，不感兴趣。他现在缺的是等级，不是未来产口香糖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等级过低，危险值过高，是否提升等级？”系统提示音响得有点渗人，像阴间工作人员打催命单。

林凡直接回了个“否”。他现在安全得很，躲在这儿，感染体进不来，外面那些丧尸也冲不到这旮旯里。等级是练出来的，不是系统打折送出来的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个人信息。照片是个女的，穿着白大褂，看着就干净。下面一行字：“林凡先生，我是市中心医院李医生，关于你的事……”

林凡眼睛一眯。这不是他该知道的。他现在是新林市一个苟着的小透明，以前是哪个城市的来着？想不起来。反正就是死了又活，然后发现自己多了个能换身体玩游戏的本事。那个“末日游戏分身”系统，就绑在他这具身体上，要换身体得先把这身皮弄死，麻烦。

信息后面附带了个坐标，在新林市第三中学后门。林凡嘀咕了一句：“医院？我اسباطل极了。”（他连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）不过，李医生没说事，他也没回复。

倒是那个系统又跳出来捣乱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收到未知信息，是否查看详细信息？”

“否。”林凡直接怼回去。

系统：“……”

气氛有点尴尬。

林凡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又看向对面的断壁残垣。那几只感染体啃累了，有个掉头的，晃晃悠悠朝他这边踱了过来。林凡眼神一沉，身体往后缩了缩。他不怕，他有S001。

随便抓了抓地上的碎砖块，朝那只感染体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