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泽气得发抖，指着我的时候，手指都在发颤。“苏晚，你……你给我解释清楚！那张合同，你到底怎么处理的？”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带着委屈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愠怒。“解释？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啊！”

我挑挑眉，慢悠悠地坐直身子，手里还拿着那杯差点被顾言泽掀翻的咖啡。“怎么，顾大少这是发现少了什么吗？还是说，你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？”我晃了晃咖啡杯，褐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纹路，“哦，不对，你肯定不记得了，毕竟你好像一直忙着证明自己有多深情，有多专一。”

顾言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像是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。他试图用眼神瞪我，但我的目光却像两道最亮的激光，直直地射进他的心里。“苏晚，你……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害怕！我一定会查清楚，那张合同到底是怎么丢的！”

“是吗？”我轻笑一声，咖啡杯里的咖啡明显晃动得更厉害了，“顾大少这么有信心，那不如你先去查查，你那个‘最信任’的助理，是不是最近经常去夜总会啊？”

顾言泽的脸瞬间黑了下去，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了起来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我没有证据！”

“证据？”我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双手叉腰，下巴微微扬起，“顾大少，你大概忘了，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，是谁天天给我送花，送早餐，还说什么非我不可了吧？哦对了，还有你那个助理，他送你的那束花，是你亲手送到我床上的，对不对？”

顾言泽的脸涨得通红，他像是被人戳了最大的痛处，声音都变了调。“你……你卑鄙！”

“卑鄙？”我歪了歪头，“顾大少，你才是真正的卑鄙，对吧？先是我，后是你的助理，最后连你的助理自己，都成了你的牺牲品。不过也好，至少现在，你不会再有机会伤害别人了。”我伸出手，轻轻擦掉他额角渗出的汗液，声音轻柔得像羽毛，“顾大少，你累了，就休息一下吧。”

顾言泽眼神一滞，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这么温柔。他看着我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，忽然就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