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儿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瞪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老王，你小子……手伸那块儿了？ halla halla，什么方便不方便？你老婆呢？她知道不？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出点火气，“我孙女，我亲孙女，你给我动心眼儿？”

这话一出，空气瞬间就凝固了。客厅里原本还有老王他丈母娘在嗑瓜子，几个侄子侄女聚在一起玩手机，这会儿都停下了。老太太拿起茶壶，给自己续上水，手抖得厉害。大侄女脸一红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二侄子脖子一扭，假装看窗外。

我额头瞬间就冒汗了。老李头儿这老狐狸，连我藏私房钱的底细都知道？还是被媳妇儿卖了还帮着数钱？我赶紧摆手，陪着笑：“李叔，您老人家误会了！不是我想动心眼儿，是我这……嗯……是想买辆车，方便接送孩子上学放学，还有……还有想学开车，这事儿，我一个人，不想让家里人操心。”

“嘟……” 窗外突然响起汽车喇叭声，挺尖锐。我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。谁搁这儿鸣喇叭啊，存心不让人安心。

老李头儿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 他声音不高，但分量沉甸甸的，“你小子，也识相点，自个儿掂量掂量。那是你亲老婆，不是什么破鞋！”

我讪讪地应着：“是是是，李叔教训的是。” 心里却在发毛。这李叔是过来人，什么世面没见过？他估计早就看出来了，就是想敲打敲打我，让我长点记性。可现在，在这么多人的面子上，他把我叫来谈话，这脸是丢尽了。

丈母娘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呀，老王，你也别往心里去。就是李叔嘴损了点，心是好的。这啥年代了，过日子过日子，不是争这个的时候。” 她又转向老李头儿，“李弟，你也少说两句了，一家人，揭短也没意思。”

老李头儿瞪了她一眼，哼道：“我能多说两句？是你们教不会过日子！”

老太太脸一拉，嘟囔道：“我怎么教了？我早上不是还说，让你家老王少抽烟，少应酬，攒点钱不容易么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行了！” 我心里叫苦不迭，赶紧打断她俩，“妈！妈！妈！我听见了，我记住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