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被老婆叫到客厅，心里跟打鼓似的。老李头儿，也就是他丈母娘，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那张打印出来的账本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"王胖子，你给我说说，这账本上的钱，都是你一个人存的？"老李头儿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是敲在王胖子心上。
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："妈，我...我就是想给自己攒点钱，以后买辆车..."

"买车？"老李头儿冷笑一声，"你一个月工资多少？就差这点意思了？你是我亲儿子吗？还是觉得我们老李家好欺负？"

王胖子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他知道丈母娘生气了，但他也想不通，自己偷偷攒点钱，怎么就成了天大的罪过。

这时候，王胖子老婆，莉莉，走过来，把王胖子拉到一边，小声嘀咕："你小子，平时挺机灵的，怎么这次就这么傻呢？家里缺钱吗？缺！非得你一个人攒着？"

王胖子没说话，心里却是一百个委屈。他只是想给自己买辆车，不想让老婆老是坐公交，也不想让丈母娘老是打杂工赚钱。可现在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偷钱的小偷，站在了被告席上。

"行，不跟你废话了！"老李头儿猛地一拍大腿，"你要是真想买车，就说明白！是要买好的，还是买普通的？是要分期付款，还是一次性付清？不要跟我说什么攒钱，我们家不比任何一家差！"

王胖子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老李头儿又摆了摆手："算了，说了你也不明白。你要是真有诚意，就给我个痛快话！你要是真没那意思，就别耽误我女儿的时间！"

王胖子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他感觉自己就像只待宰的羔羊。他看着莉莉，莉莉也看着他，两人之间的气氛，比冰窖还冷。

"妈..."王胖子弱弱地开口。

"我告诉你，王胖子！"老李头儿打断他，"你要是敢说半个'不'字，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！"

王胖子的脸一下子就白了，他看着老李头儿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。他不是没想过买辆车，但他没想到，这事儿会闹成这个样子。

"我...我..."王胖子说着说着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莉莉看着王胖子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