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月初，你竟敢挪动我 námu（妈）的衣裳？”沈夫人尖锐的声音立刻炸开，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怒气，活像被人揍了一顿似的。

江月初慢悠悠转过头，视线落在沈夫人身上，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眼神却不卑不亢。“沈夫人这话，可就不对了。这衣服是原主当年托人从江南带来的，本就是嫡女份例。如今原主不在了，这件衣服自然该由我，也就是真正的嫡女来戴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。

周围的人都静默下来，目光在江月初和沈夫人之间逡巡。谁都知道，沈夫人偏心是出了名的。原主苏婉兰虽然贤淑，却没背景没手段，在沈夫人眼里，比庶女还不如。如今嫡女重生归来，还长了原主那张受宠若惊的面孔，沈夫人自然容不下她。

沈夫人深吸一口气，脸色缓和了些许，但语气依旧带着刻薄：“你一个庶女，也配提嫡女份例？当初若非你作恶多端，原主又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？现在死而复生，就指望穿件衣服来镇住我沈家？真是可笑！”

江月初嗤笑一声：“沈夫人连死人都咒？当年若非您和二小姐联手，原主真会无声无息地病死床上，何至于被推下池塘？这账，咱们不早就该算清楚了？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原主病重时，沈夫人确实未曾探望，二小姐沈嫣更是隔三差五送些不该吃的补品过去，最终还是导致原主身子垮了。沈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强撑着声音道：“江月初，你血口喷人！当年原主病重，谁不担心她的死活？再说，落水是你自己不慎，跟我何干？”

“不慎？”江月初看着沈夫人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，“沈夫人记得很清楚，当年陪原主落水的是何人，推她的人又是谁吧？池塘边不仅有丫鬟作证，还有二小姐亲手绣的香囊呢。”

此言一出，沈嫣猛地站起身，脸上血色褪尽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江月初！是你血口喷人！香囊是我放在原主枕边念叨的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？再说，那不过是件旧物，你大惊小怪什么！”

“哦？”江月初挑眉，“二小姐这是心虚了？可惜啊，这香囊是沈嫣亲手绣的，上面还沾了原主的水渍，现在就沉在池塘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