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沐青盯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白纱的女人，眉头又皱起来了。不是不美，是这头发，怎么颜色这么像……白头发？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，还是疼的。低头看了看婚纱，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这婚，是沈知白逼着她这么快结的！

上周，沈知白拿着戒指单膝跪地，那场面，她承认，挺帅的。可现在想想，怎么这么别扭。明明上周才说好了领证先，再办婚礼，怎么这几天就急成这样？老哥，你俩那点破事儿，还需要这么赶？

“顾小姐，您再看看，这头纱的绣花，是您喜欢的那个样式吗？”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惹她不高兴。

顾沐青没说话，眼神飞快地扫过那头纱，又扫过化妆师，最后落在了旁边穿婚纱礼服的小助理身上。小助理看着自己，一脸茫然。

“这位……小妹妹，”顾沐青突然开口，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干的？”

小助理一愣，赶紧鞠躬：“顾小姐，我上周才来的。”

顾沐青嘴角抽了抽，这时间点，怎么这么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小声嘀咕：“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
化妆师见状，连忙打圆场：“顾小姐，您别误会，这小张是新人助理，对吧，小张？”

叫小张的小助理赶紧点头，手脚麻利地开始调整头纱的位置。

顾沐青叹了口气，造化弄人，她跟沈知白能走到一起，已经算是奇迹了。这婚礼既然结了，那就结吧。只是心里总有个疙瘩，沈知白这小子，到底怎么想的？

沈知白站在婚礼现场门口，看着那些堵着门的长辈和记者，头疼得像要裂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顾沐青的手臂。

顾沐青看了他一眼，两人都别开了头。沈知白是个聪明人，知道顾沐青心里不痛快，但他别无选择。为了她，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
“一会儿不管谁为难你，你跟我说一声。”沈知白低声说。

顾沐青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沈知白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，但她的心，还是没完全放下。

婚礼开始了，顾沐青挽着沈知白的手臂，一拜天地，二拜高堂，夫妻对拜。看着周围那些祝福的眼神，她心里又酸又涩。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，但就是忍不住想怀疑，这一切，是不是真的？

交换戒指的时候，沈知白看着她，眼神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