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总，您的目光……是不是有点太灼热了？”沈雨薇往后靠了靠，感觉自己像块被铁块盯上的肥肉，浑身都不自在。

厉衍辰扯着嘴角，笑得没心没肺。“我的目光？”他凑近了一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沈雨薇脸上，“难道不该是‘我的女人’？”

沈雨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肯示弱。“厉总这话说的，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回应了。毕竟，我是自愿离开你的，没必要……”

“自愿？”厉衍辰挑眉，郁郁的薄唇紧抿成线，“沈雨薇，你就是觉得我宠你太过，才敢蹬鼻子上脸的？”

沈雨薇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人说话怎么比刀子还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“厉总，我是不是宠过了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还是说……你已经习惯了被人捧在手心里，受不了一点不顺从？”

“顺从？”厉衍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沈雨薇，你最好给我记清楚，这场婚姻，我厉衍辰说了算！我让你上东，你不能上西！”

沈雨薇心里一阵恶寒，这人变了，真的彻底变了。

以前那个虽然霸道，但至少有分寸的厉衍辰不见了，现在这个男人，眼里除了掌控，还是掌控。

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助理，后者吓得脸色发白，连连使眼色。

沈雨薇这才想起来，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，撞上厉衍辰心情不好。

她勉强笑了笑：“厉总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，但我真的累了。婚姻不是嗷嗷待哺的小鸟，总得有点自己的空间吧？”

“空间？”厉衍辰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，“沈雨薇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能让我给你空间的？”

沈雨薇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她咬着唇，看了厉衍辰好久，终于没忍住，声音尖锐起来：“厉衍辰，好歹你也是厉氏集团的总裁，就只会用这种粗鲁的方式吗？”

“我粗鲁？”厉衍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是你先招惹我的，现在不乐意了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？”

“我……”沈雨薇气得说不出话。

“够了！”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两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正是厉衍辰的助理。

厉衍辰的脸色冷了下来：“姜特助，什么事？”

姜特助躬身道：“厉总，沈小姐已经登上了去S城的航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