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刮完胡子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吹，胡茬子白了一层。那张脸，棱角分明，眼神有点冲，就是太年轻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这破胡子长得比谁都快。

昨晚玩儿手机到半夜，今天头还有点昏，可就是兴奋。这感觉，像是捡了钱，还不知道能干什么使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手机往口袋里一塞，走到教学楼门口。

刚走到三号楼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喊：“林凡，等会儿！”

林凡回头，看见一个瘦高的男生小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几本书，估计是刚下课。这男生叫张伟，是他们班的，人挺老实，成绩一般，但人不错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不喜欢被人盯着。他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看他，背后发毛。

张伟跑到跟前，气喘吁吁，脸上还有兴奋的红晕。“林凡，你……你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梦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：“做梦？我做了什么梦你都知道？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”

张伟连连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是说……你昨晚是不是梦到了什么，然后今天早上感觉不一样了？”

林凡莫名其妙：“不一样？我早上起来跟死猪一样，能一样吗？”

张伟咬了咬牙：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昨晚是不是梦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奇怪的梦。一个古怪的符号，一个模糊的声音说“换个地方，运气变好”。他当时没当回事，现在看来……有点诡异。

“我昨晚梦到什么了？我什么时候换地方了？”林凡警惕起来，他隐隐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张伟眼神闪烁：“就是……你感觉今天运气特别好，是不是梦到了什么，然后无形中换了地方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确实感觉今天不一样，就像……就像什么都在向他靠拢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个陌生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有点刺耳：“喂，你是林凡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

女声笑了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今晚有个大运气，要不要来接？”

林凡皱眉：“接什么？你说清楚。”

女声神秘兮兮：“一个机会，来就来，不来拉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