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洗完脸，对着镜子刮胡子呢，就感觉眼皮子直跳。不是熬夜后遗症，是心里头。

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这张脸他日日看见，可今天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具体不对劲在哪，他也说不上来，就是觉得……顺眼了。顺眼到有点晃眼。

“操，许是在做梦吧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——”是真疼。

林凡一激灵，镜子里那张脸也跟着晃了晃。他再定睛一看，妈的，胡子刮得比-smart还-smart。连痘印都像是精心修饰过的。

这绝不是梦。

林凡把镜子往旁边一推，椅子腿硌得他腰疼。他走出洗手间，客厅电视开着，循环播放着购物中心的促销广告，妈的，烦人。

他随手把遥控器一扔，正好砸在沙发扶手上。他往沙发上一瘫，心烦意乱地想，这日子过的，比上街挨宰还憋屈。

他是个大二学生，专业是工商管理。听着高大上，其实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废物专业，老师是照本宣科，同学是睡觉睡觉再睡觉。林凡在学校就是个半吊子，成绩中游，人缘一般，家里条件也一般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
前天晚上，他跟兄弟们开黑，不小心被游戏里的小姐姐骂了句“傻逼”。结果游戏外，他手机也炸了，老妈打电话过来，声音跟杀猪似的：“林凡！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整天就知道玩游戏！你看看你，期末考试怎么办？”

林凡当时正卡在一个Boss身上，脑子一抽，脱口而出：“妈，等我能打过了再说。”

说完他就特后悔，完犊子了，老娘这是要掀起滔天巨浪啊。

他正想着晚上怎么跟老娘坦白认错，顺便再挨顿胖揍，就感觉自己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电流窜过。

他猛地一激灵，发现脑子里多了一堆乱码似的符号。这些符号忽明忽灭，像幽灵一样飘来飘去，还带着点金色的光晕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惊奇地想。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那些符号竟然慢慢聚集到了一起，组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。图案像是古老的符咒，又像是游戏里的技能图鉴。

“操，不会真撞大运了吧？”林凡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他随手画了个圈，然后手指蘸着水，在桌子上比划了一下那个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