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这破石子还能这么玩儿？"林凡盯着手里这块巴掌大的黑石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是他早上在旧货摊上花五块钱淘来的，当时纯粹图便宜，谁想到它这么邪门。

下午学校后山，林凡正被几个校草围住呢。"林凡，上次篮球赛你小子故意犯规算什么本事？"为首一个头发染成金色的家伙龇牙咧嘴。

林凡叼着根没燃的烟，瞥了眼他们脚边的东西。"你们看这个。"他一脚踢过去，那块黑石子骨碌碌滚进草丛。四个人哄一下子就蹲下去了，挖出来举着问："这什么玩意儿？"

林凡没动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图鉴软件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："等会儿。"说着他在黑石子上按了圈，那玩意儿突然幽幽发光，他赶紧对着手机举起来。

"卧槽！"金发小子倒吸一口凉气，"你把石子影印进手机了？这是游戏里才能有的功能吧？"

林凡咧嘴一笑，把手机屏幕朝他们转过去。上面赫然是他们四人的真实相貌，脑袋被套着黑圈，写着"霉运值MAX"。更邪门的是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"今日必输球局，财富值-50%"

场上气氛瞬间僵了。裁判刚吹哨，金发小子就冒汗了，球抛过来被他手忙脚乱地扔出界外。接下来的十分钟，他们配合得跟一锅粥似的，失分играchristmas个不停。最后三比二十，班主任直接把球没收，金发小子脸憋得通红。

"林凡你故意捣乱啊！"班主任忍着火气。

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："不是，老师。我手机刚才掉草丛里了，谁捡起来帮我拍个照？"

众人一愣，这才低头看地上。草丛里连个影子都没有。金发小子结结巴巴："我...我就是..."

林凡冲他比了个中指，幸灾乐祸地笑着："下次离我远点，我手机掉下去准是找不着。"说完起身溜走，路过小卖部顺手买了一根冰棍，吃得满头大汗。

晚上洗澡的时候，林凡把黑石子抛向天花板。月光下，它悬在空中变成一个发光的圆圈，里面隐隐约约有个骰子在转。"这玩意儿比我想象的还离谱。"他搓着头发嘀咕，"现在就差搞钱上道了。"

第二天兼职摆摊，他偷偷把黑石子塞进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