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王又掐了自己一把，麻 sensation 更清晰了，这次连疼都麻了。不是梦，这儿阴气森森的，可空气里弥漫的味儿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像刚从火锅店出来的那股子味儿，混着香菜和麻酱，还带着点硫磺的冲。老王皱皱鼻子，想吐，可这喉头上下翻腾着，吐不出一个字儿。

“嘿，新来的？咋着，没见过世面啊？”一个粗嘎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老王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绿皮紧身服，脸盆大的牛头在对他挤眉弄眼。牛头上两根粗眉毛像拧着的麻花，眼睛亮得吓人，正闪着戏谑的光。他旁边还有一个马面，穿着紫皮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吐出的烟圈儿歪歪扭扭的，看起来挺不靠谱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老王声音发颤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“阴曹地府啊，傻小子。”牛头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欢迎光临，不，欢迎‘常来’。”他指了指老王手里的那根线，“新来的抓鬼差吧？手艺还嫩，这线得拉紧点，不然丢人现眼。”

老王顺着牛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手腕上系着根红线，另一头被牛头用牛角上的小钩子勾着。他这才发现手腕上还绑着个什么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个黑色的塑料皮手环，上面还有个红色的按钮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？”老王疑惑地问。

“你新来的不认得啊？”牛头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，“这是你的‘阴间通’，有了它，就能在人间和地府之间随便晃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凑近了些，“不过，得花钱，可贵的很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原本以为在地府是免费的，没想到还得花钱才能回去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冥币。

“我……我没带多少钱啊。”老王有些窘迫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牛头冷笑一声，“难道想一辈子留在这儿？”

老王一咬牙，决定听天由命。他跟牛头和马面约定好，先去阎王殿报到，然后打听自己前任去了哪个方向。

“对了，”老王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，“我……我的前任呢？”

牛头和马面对视一眼，然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
“你前女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