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掐自己胳膊的功夫，感觉整条胳膊都麻了。不是梦，这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，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踏实。他真的死了。

就在刚才，老王还在工地抽烟呢，顺手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记着前妻老李要带儿子回娘家住的事儿。本来是想回去跟老李说道说道，别偷偷摸摸的，谁知道刚走到工地门口，脚下一滑，哐当一声摔成了脑震荡。

这会儿，老王正仰躺在一张冰凉的石板上，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头顶一盏盏发出惨白光芒的小灯笼在晃悠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，像是腐肉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，让人作呕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却感觉浑身无力，像是生了场大病一样。

“阴曹地府。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老王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穿皂色官袍的人站在不远处，手持一把长剑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这人头上还顶着两支角，看起来像个……牛头？老王脑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王问。

“我是牛头马面。”那人回答得干脆利落，“负责守卫这奈何桥。”

哦，老王恍然大悟。地狱啊，果然不是那么好进的。他想起网上那些关于鬼故事的内容，心中不禁有些发毛。他赶紧摆摆手，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：“那个……我不是鬼，我是活人……刚死不久。”

牛头马面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：“活人？地上那具尸体不是你？”

老王一愣，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。果然，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透明状态，皮肤下面的小血管都能看清楚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冰凉，一片虚无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彻底慌了，他使劲掐了自己几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脸上的表情却骗不了人。

牛头马面似乎见怪不怪，挥了挥手：“行了，赶紧跟我走，过奈何桥，喝孟婆汤，投胎转世。”

“等等！”老王急了，“我……我还没活够呢！我想回阳间去！”

牛头马面冷哼一声：“阳间？你已经死了，还想回阳间？没门！”

“可是我上有老下有小啊！”老王急忙解释，“我还没跟他们告别呢！”

“告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