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掐自己胳膊的功夫，感觉整条胳膊都麻了。不是梦，这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踏实。冰凉的触感，还有空气中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——像是隔了很久的臭袜子混着焚香，上头还带着点铁锈味——都在提醒他，这地方，真不是阳间。

他试探着站起身，鞋子踩在石头上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轻响，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心里发毛，老王决定边走边找点东西看看。这脚下的石板路似乎没尽头，被灯光照得忽明忽暗，像一条通往深渊的隧道。

走了没多久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。老王好奇地循声望去，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，差点没直接跪了下去。

几条影子正围着一个穿着破烂麻衣的人，那形象，简直比拉磨的驴还惨。那人瘫在地上，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：“别抢……我的……我的……”，一边念叨一边抹眼泪，那哭声，辨识度贼高，老王一听，脸就绿了——那是他前女友小丽！

“卧槽！小丽？她怎么在这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狱里，怎么还跟阳间似的，挂个前任？情况不对啊！

还没等老王反应过来，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：“都给老子滚开！这里面的好处，是你们这种杂碎能碰的？”

抬眼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、独眼龙模样的牛头马面正挥舞着一根竹鞭，对着那群影子就是一顿猛抽。被打的“惨叫”连连，瞬间就散了。

“多谢牛头哥……哎哟！”被打散的人群里，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“马面爷，这女的……”

牛头马面没回头，只是冷哼一声：“少废话！赶紧走！阎王殿那边又催 Supply 了，再磨叽，小心俺老牛把你皮给扒了！” Supply，老王听着眼熟，好像是地狱里对阴币的叫法。

被打得七荤八素的人狼狈逃窜，牛头马面这才转头看向小丽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：“小丽啊，别怕，有俺老牛给你做主。你那些烂男人，阳间都死干净了吧？这地狱里，你可是条大鱼。”

小丽被吓得不轻，瑟瑟发抖地问：“牛……牛头爷……”

牛头马面凑近她，压低声音：“只要你乖乖听话，带本大爷去拿点‘硬通货’，保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，还不用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