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咖啡杯里漂着的小圆片，搅动了半天，也没能让那东西沉下去。他小声嘀咕，“这破咖啡，放的东西都浮着。”

桌角的电视开着，体育频道。球赛正进行到激烈阶段，解说声嘶力竭，观众席好像要炸开。林默头没抬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刚下班，累得够呛，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。

“嘿，小林，”旁边传来一个声音。林默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运动外套的哥们儿正冲他招手，“走，哥们儿请你喝奶茶去。”

“不了不了，”林默摆摆手，“刚吃完。”

“就一杯，不耽误你事儿。”哥们儿也不勉强，自顾自站起来，“那我先走了啊，晚上还有个局。”

“行。”

哥们儿走了几步，又折回来，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：“哎，刚才王总的儿子…你听说了没？听说觉醒能力了，能瞬间移动，震惊了吧？”

林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太在意。他只是个普通社畜，每天挤地铁，看老板脸色，要是能觉醒个能力，早去竞选城管了。

“你也有机会啊！不对，你肯定有，”哥们儿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上次公司年会，那个谁，不是给你弄了个抽奖名额吗？据说抽中的机会不小。”

林默皱眉：“别是骗我钱吧？”

“去你的，”哥们儿翻了个白眼，“我真替你着急，都这时候了，还不知道觉醒是个啥？”

林默笑了，没说话。他确实不知道。从三个月前，城市里突然冒出一堆能飞的、能放电的、甚至能操控水的怪物开始，整个世界都变得有点不对劲。新闻里天天报道能力者，各种论坛里全是技术应用、战斗技巧的帖子。可他林默，除了每天数着银行卡余额，啥也没感觉到。

“算了，懒得跟你贫。”哥们儿耸耸肩，“总之，抽中了赶紧去觉醒，别错过了好机会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默应了一声，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飞人，心里莫名其妙。真要他飞起来？他连挤地铁都挤不赢，哪还有力气飞？

手机响了，是母亲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别喝冰的了，胃不好。”

林默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关掉消息，揉了揉眼睛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工作两年，存款勉强够付下个月房租。觉醒能力？他连看小说都觉得是瞎编，现实里哪有那么多异能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