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有毛病。

不是头晕眼花那种，是脑子里像是钻进了一堆乱码，各种想法、记忆碎片在他意识里乱撞。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压下去，可没用，反而越来越清晰。

“妈的……这是哪？”

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是出租屋。不大，甚至有点挤，但还算整洁。一张二手家具压缩成的沙发床，一张掉漆的旧书桌，桌上摆着一部裂了屏的手机和一堆外卖单……怎么看怎么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住的。

不是，这不可能！

林凡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又迅速抬起头看向天花板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是仙帝，是那个一手镇压诸天，一手建立万界秩序的存在，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？

“嗡……”
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系统提示音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【叮咚！检测到宿主持续精神混乱，生命值下降，是否使用新手大礼包中的“心灵之泉”恢复精神力？（是/否）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 心灵之泉？新手礼包？宿主？这是拍电影呢？

他下意识地就要回答，却发现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。不是瘫痪，就是……根本不听使唤。

“操！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拍拍自己的脸，手却停在了半空中。

这手……也认得他？

“这……这是个系统？” 林凡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他试探着在脑海中默念，“系统，说话！”

【叮咚！收到宿主指令，正在激活……激活失败，宿主灵魂残缺，绑定失败！】

系统声音很干脆，但结果是毁灭性的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卧槽！

他死了！然后被某个系统砸中了？还带着记忆？

“我靠……” 林凡感觉脑子终于宕机了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推开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接着传来一个女声：“林凡，你醒啦？饿不饿？我给你买了早餐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早餐？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吃了什么，更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。

记忆碎片纷飞，他隐约记得，自己原本是带着帝印归来的仙帝，结果被围攻，肉身被毁，意识带着一丝残魂和那个破烂系统飘到这个叫地球的地方。重生？重生的对象好像是个……男的？

“滚！”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林凡浑身一震，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小丫头正死死瞪着他，小脸皱成一团，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