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大壮，你这月工资又月光了？女朋友又跟你闹脾气了？"张伟晃晃手里那杯刚买的低保廉冰美式，嗓门大得能穿隔壁老王家屋顶。

李大壮正对着电脑屏幕咬笔头，一个销售方案写得卡壳，被这声音一嚎，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，墨水晕开一个小花。"哎呀，我...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！"

"想办法？"张伟凑过来，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思路，伸手想戳两下，被李大壮猛地一拍后脑勺。"得，你继续想你的七十二变，我这儿先替你代缴这个月的水电费，不然你那点儿可怜的工资，房东连门都不让你进！"说着，掏出手机，"嗡嗡嗡"一顿操作，微信转账成功提示音响。

李大壮揉着后脑勺，哭笑不得："我去，哥，你能不能少折腾我点儿？每次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，都被你这招'代缴'打得稀巴烂。"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个方案，"你看，我这思路是不是特 detenimento（意大利语：有耐心），但就是转不过弯儿。"

张伟呷了口冰美式，皱着鼻子嫌弃："什么意大利语，土！你跟我说说，你到底卡在哪儿了？是不是又想憋大招，结果发现钱不够给你买装备？"他盯着屏幕上下划，突然眼睛一亮，"等等，你这方案标题写着'开拓新渠道'，你难道真就想转化几个老客户？"

李大壮瞪眼："那还有别的？我寻思着就这呗，哪知道老客户那块，就像被狗啃过的枕头，又硬又臭！"他烦躁地抓头发。

张伟噗嗤笑出来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："行，行，就当钱烧的"，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"我问你，你觉得，如果的客户群体反过来，比如往那些搞新潮的年轻人上靠，能成吗？"

这问题跟李大壮之前想的方向差了十万八千里，但他看着张伟那双笑眯眯的眼睛，突然有种奇异的预感。这哥们儿虽然平时净整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，但关键时刻，比谁都靠谱。

"好像...有点儿道理？"李大壮自己都吓了一跳，他竟然没立刻否定。他盯着屏幕，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线条，好像突然被某种力量拨开了云雾。

"我就说嘛！"张伟得意地咧嘴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"走，走，现在就去上网查查那些年轻人的消费习惯，我跟你说，这次咱得搞点不一样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