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晏玦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些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：“什么问题？” 助理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安：“那个……客户好像……他可能……是同性恋。” “呵。”冷晏玦嗤笑一声，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却藏着冰冷的杀意，“同性恋怎么了？他付钱，我们提供服务，合同上写明了三位美女全程陪伴，他满意就行。” 助理松了口气，但还是小声嘟囔：“可……可他好像根本没正眼看我们，一直对着我们会所柱子上的某幅画发呆。” “哦？”冷晏玦来了兴趣，“柱子上的什么画？说来听听。” 助理赶紧搜肠刮肚地回忆：“就是……那个，印象派风格的，画的是几个穿着古典旗袍的裸体女人，姿态慵懒，神情迷离……” 冷晏玦手指在玻璃上敲得更快了，似乎在飞速思考：“哪个印象派画家画的？” “这个……我不太确定，画框上写着是‘海洛’。” 冷晏玦没再说话，挂了电话，眼神晦暗不明。 助理刚松了口气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另一个客户打来的，语气嚣张：“冷总，昨晚我们那场慈善晚宴，你派来的三位美女，服务怎么样？怎么，连个像样的应酬都应付不了？我听说其中一个叫苏晚，是吧？她.randn” 后面的话粗鄙不堪，但冷晏玦根本没兴趣听，直接打断：“她是我妻子。”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是一连串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惊呼。 冷晏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接结束了通话，然后拨了个号码。 “喂，帮我查点资料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，“我要知道海洛，印象派画家，还有，苏晚……” 冷晏玦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刚才那股玩味又上来了，只不过这次，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厉。 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：“玦爷，您……您怎么突然对这事儿感兴趣了？” 冷晏玦转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昨晚那位客户，好像只对柱子上的画感兴趣。” 助理恍然大悟：“啊！原来如此！那画……” “画里的女人，都姓白。”冷晏玦看着助理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苏晚，白家姐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