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跺了跺脚，那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样。“沈晚，你发什么疯？我现在是你前夫林漠的合作伙伴，你懂不懂？再这样闹下去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
沈晚没动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却抠得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她能闻到林薇身上那股廉价香水味，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，想当年，她就是这样的，踩着她的血泪上位。

林薇见她不理，凑上来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你醒醒吧，你现在就一穷光蛋，离了林漠能吃什么？总比现在强吧？”

沈晚猛地睁开眼，冷得像冰的目光锁住她：“林薇，你能不能闭嘴？”

“沈晚，你……”林薇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刚想再说些什么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谁？”林薇慌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，挤出讨好的笑容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的男人西装革履，肩宽腰窄，正是林漠。

看到林薇，他微微挑眉，目光扫过她的肩膀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。

沈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翻身下床，动作有些僵硬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。

“沈晚，你看你，病成什么样了都不关心。”林漠走过来，想扶她，却被她躲开了。

“林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薇连忙迎上去，挽住他的胳膊，献宝似的看向沈晚，“你看，我就说吧，林总一直关心你。”

沈晚只觉得一阵恶心，林漠那双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。

“滚。”她再次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
林漠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沉了下来：“沈晚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
“态度？”沈晚冷笑一声，“你嫌我穷的时候，怎么不想过这些态度？现在你发达了，想起我了吗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林漠眼神闪烁，试图解释。

“解释？”沈晚打断他，“林总亲手将她推入地狱，又亲手将她从地狱拉上来，这份心意，林总可曾想过问过我一声？”

林漠的脸瞬间黑了，他不懂，也不想去懂。在他眼里，沈晚不过是个又蠢又懒的女人，是他向上爬的垫脚石而已。

“沈晚，你变了。”林漠突然开口，语气复杂。

沈晚挑眉：“除了脑子还活着，我哪里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