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具身体还没完全适应，就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种恶心的感觉甩掉。城堡里面阴冷阴冷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硫磺和某种……烤肉的味道？他皱了皱眉，后颈的鳞片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。

“咳咳，有人吗？”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沉默。

“我说，你们这城堡里是不是没人？”林凡提高了点音量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地方邪门得很，冷得像冰窖，伸手一摸，就连墙壁都凉飕飕的。他身上的破布更是刺骨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警惕地竖起耳朵，握紧了怀里那块黑石头——虽然他到现在都不确定这玩意儿到底能干什么。

一个穿着黑白两色侍女服的小丫头探出头来，怀里还抱着个奶娃娃，小家伙咿咿呀呀地哭个不停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小丫头的声音尖细，带着一丝戒备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太紧张了，说话都有点不利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吓人：“我……我迷路了，能……能不能问你点事？”

小丫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似乎在评估他的威胁程度。见林凡除了穿着破布什么也没带，她松了口气，但还是警惕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迷路？这里可没路。”小丫头的语气有点傲慢，但眼神里的害怕还是藏不住，“陌生人禁止入内，滚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你这人型自走冰窖，还嫌我烦？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正好看到地上有一块积满灰尘的面包屑。

“那个……我饿了。”林凡指了指那块面包屑，弱弱地说，“能……能给我点吃的吗？就……就一点。”

小丫头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饿着肚子的小家伙还在哭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一小块黑乎乎的干粮，扔在地上。

“喏，赶紧吃吧，吃完赶紧离开。”小丫头的语气不友好，但还是指了指别处，“那边有小门，翻过去就出去了。”

林凡捡起来那块干粮，入手坚硬，散发着一股子陈旧的霉味，不过……能吃就行。他咬了一口，干粮带着一股子焦糊味，但确实能填饱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