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门“哐当”一声，在石质的地面上砸出闷响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还是那股子冷气厉害，感觉直接钻进骨头缝里。他晃了晃脑袋，适应了一下。城堡内部比想象中亮堂，尽量算吧，反正比外面强。

铸铁的楼梯扭曲着延伸向黑暗的上方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回音里。林凡没管什么规矩，顺着最近的一根扶手就往上爬。脚下的石板地有点滑，他差点趔趄，顺手扒拉了一下扶手上冰凉的金属。

“啧，真是够呛。”他嘀咕一句，还好有脑子，把那本破旧的《恶魔建筑学入门》翻出来过，知道这种地方一般楼梯口会绕着点机关。

果然，二楼转角处，一个凸起的石块里嵌着个奇怪的银色圆环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“授权者才能通过”。林凡皱眉，摸了摸口袋，嘿，香烟没带，火柴也没带，还好有手机，解锁屏幕亮了一下，凑近圆环拍了一下。

“叮！验证成功，权限授予。”

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能量光点在圆环上闪了闪，石块无声地向旁边滑开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旁边墙上挂着一幅画。画上是个女人，抱着个婴儿，笑得挺温柔。林凡凑近看了看，画框边缘用暗金装饰，画的颜料看着挺新，不像年代久远的古董。

“呵，老婆大人的画。”林凡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，虽然这画里的人根本没注意到他这个不速之客。他顺手摘下来，看了看背面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，就塞进了怀里。

继续往前走，走廊越来越宽，两侧的房间门都关着，有些还贴着红色的封条，上面写着“私人禁地，严禁入内”。林凡瞥了一眼，没当回事，他也没那个能耐。

“咦？”

突然，一阵轻微的骚动从走廊尽头传来。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低声议论，又像是有人在偷偷跑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城堡里格外刺耳。

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好奇心上头，悄悄摸过去。尽头是个宽敞的大厅，布置得还算气派，但显然没怎么使用过。正中央的空地上，围着几个人影，看身影挺苗条，性别还是女性。

其中一个人影还弯腰在捡东西，另一只手指着林凡这边，快速地摆着手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