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院子里，砸在屋顶的瓦片上，砸得人心里也跟着一阵阵发慌。王秀英拿着伞，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沉甸甸的布袋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。

"大山，你妻子呢？我……我有些东西要给她。"秀英的声音有点发颤，雨天的空气里，说话都带着点水汽。

李大山闻声从屋里冲出来，手里还拿着刚洗干净的菜刀，看着王秀英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"秀英啊，你别误会，嫂子她……她去镇上买东西了，说来就来，说走就走。"

王秀英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手里的布袋大概装着半把米，还有几颗鸡蛋。 "她……她怎么又去镇上了？我不是说她让我带东西给她吗？"

李大山挠了挠头，赶紧把秀英拉到屋檐下。 "哎呀，都不是事儿。嫂子她就是闲不住，说家里醋瓶子空了，酱油瓶子见底了，非要去换。你先进屋歇会儿，我给你倒了杯热茶。"

王秀英刚想拒绝，却见李大山眼睛里带着笑意，也不像是在说谎。她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，把布袋往屋里一放，抖了抖雨水。

屋里，李大山给秀英倒了杯热茶，放在堂屋的木桌上。茶是昨天剩下的，但李大山特意烧热了，氤氲的热气在地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 "慢点喝，别急。"李大山坐在她对面，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发直。

王秀英拿起茶杯，抿了一小口，然后眉头又皱了起来。 "这茶怎么是咸的？"

李大山愣了一下，然后嘿嘿一笑。 "哎呀， upscale 冲泡手法，盐碱地种出来的茶叶，自带海的味道。"

王秀英被他的话逗笑了，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。 "说正事吧，你妻子知道我来看她吗？"

李大山挠了挠头，把目光投向窗外。雨越下越大，风也吹了起来，院子里晾晒的玉米秆沙沙作响。 "她……她可能不知道。我……我还没告诉她。"

王秀英的脸更红了，她放下茶杯，站起身来。 "那行，东西我就先放这儿了，等她回来让她自己拿。我该走了，这雨看样子还下不了。"

李大山赶紧站起来，想去扶她，手碰到她的瞬间，两人都往后缩了一下。王秀英的眼神有点躲闪，李大山则是一脸尴尬，连说了几句不好意思，又帮她把伞撑得更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