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林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，眼神里全是嫌弃。他手里捧着的这碗混沌粥，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。稀薄的粥底上漂浮着几块拳头大小、黑乎乎的块状物，仔细一看，那哪是吃的，分明就是煮烂了的老菜叶和什么不明飞行物的混合体，散发出一股能让人反胃的酸馊味。林凡的眉头紧紧锁着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，强忍着把这不明物体直接喷出去的冲动，弯下腰，作势就要把这个“生命之源”给吐了。

“啪！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地响起，一只布满老茧、粗糙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后背上，力道之大，直接把他向前推趔趄了几步，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。

“阿凡，你这手艺，也就只能勉强糊口了啊。”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的粗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说话的是个身材魁梧、面相刚毅的大汉，国字脸，浓密的络腮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，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彪悍气息。他是林凡在“大夏国”这一世的发小，王虎。

林凡被拍得一愣，回头抬头，脸上还挂着掩饰不住的愁容，有些无奈地说：“虎哥，你来了，你也看到了，这老板根本没安好心，就这玩意儿，还叫混沌粥？一天到晚就盯着咱们这几个跑腿的赚点辛苦钱，咱们难得吃顿好的，他居然整这么一出。”林凡指了指那碗已经让他快要绝望的粥。

王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草熏得有些黄白但依然洁白的牙齿，从怀里摸出一个有些磨损的小布袋，倒出一把叮当作响的金币，直接哗啦啦地摔在桌子上，声音不大，在这喧闹的市场里却异常清晰。“行，我看你这心是好的，就冲你这颗心，今天这粥我买了！别让这不开心的家伙再祸害你兄弟了。”王虎的话带着点玩笑，但语气是实诚的。

旁边几个地痞流氓的目光在林凡和王虎之间飞快地扫来扫去，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不怀好意。他们显然是看王虎不顺眼，毕竟王虎虽然只是个跑腿的，但仗着身板壮实、拳头硬气，在附近有点小名气，这些地痞总想找机会吃他点暗亏。

“哟，装什么装？给老子的钱，是不是觉得自己老子是买不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