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对着镜子又看了两眼，感觉今天的婚纱还缺点什么。指尖抚过腰间的婚纱尾摆，忽然觉得那个位置空落落的，好像少了点什么装饰。她琢磨着是弄个小胸针，还是挂个珍珠吊坠，愣是琢磨了五分钟。

外面阳光正好，洒在婚纱上，像撒了一层金粉。可林薇薇心烦，没心思欣赏。她转转身，婚纱尾摆扫到旁边的复古椅子，哗啦一声铺了一地。她也不去管，自顾自蹲下身，对着那堆白色绸缎，手指捻着，还在那上面比划来比划去。

"林小姐，夫人该化妆了。"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推开，助理小雅探进头来，手里拿着几张设计图。

林薇薇头也不抬："放着吧，等我一会儿。"说完，又埋进那堆婚纱里，手指和绸缎接触的地方，沾上了指印。

化妆镜前，林薇薇终于露出笑脸。底妆做得白得晃眼，唇彩是那种鲜亮的草莓色，眼角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她甩了甩头，几缕发丝垂在颊边，像刚睡醒的样子，又像故意的慵懒。

婚纱照的摄影师在门外喊："林小姐，内景拍完了，去花园那边。"

助理小雅赶紧上前拉住她手臂："这边，直接上花园。"她只能扶着胳膊慢慢走，林薇薇穿着高跟鞋，走得磕磕绊绊。

花园里布置得特别浪漫，花丛中点着薰衣草蜡烛，远处是白色拱门，挂着精致的小铃铛。摄影师和助理在拱门那边等着，见她过来，立刻迎上来。

"林小姐，别走那么急。"摄影师推了推眼镜，"我们拍几张轻松点的。"

林薇薇勉强笑了笑，把婚纱从肩上取下来。刚一松手，婚纱尾摆又扫到了地面。她脸一红，弯腰去捡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"没事吧？"摄影师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
林薇薇站稳了，小雅赶紧跑过来帮她捡起婚纱。光天化日之下，林薇薇心跳漏了一拍，脸烧得慌。她觉得今天真是丢人，自己明明是有过几段感情的人，怎么比刚毕业的小姑娘还容易害羞。

"我没事。"她直起身，把婚纱甩到肩上，却看得出来，肩膀都僵硬了。

摄影师又说着拍几张，林薇薇却连连摆手："够啦够啦，我累了，先回化妆间补妆。"

助理小雅一边帮林薇薇理着头发，一边偷瞄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