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，跟对面小区门口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唠嗑呢。“我说大姐，对面那新搬来的老头儿，看着像一般人吗？瞅着瘦吧，眼神儿跟鹰似的，尖溜溜的，老半天了都没见他说句话。

大妈正麻利儿地摊煎饼，被老王这么一打岔，手一抖，面糊差点甩我脸上。“哎哟，小伙子，你这问题可难住我了，”大妈放下刮刀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“那老头儿，确实邪乎。三天前刚搬来的，姓啥我真不知道，邻居们都喊他老张。瘦是瘦，跟干柴似的，可那眼神，啧啧，跟枪似的，看得人心慌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“不像好人啊。”他想起前两天晚上亲眼看见的事儿。几个小混混骑电动车，吆五喝六地堵在老张门口要钱，那架势，明摆着欺负人。结果呢？老张就那么站那儿，没说话，等混混们凑上来，好家伙，三下五除二，那几个小子直接瘫地上，哎哟喂叫唤得跟杀猪似的。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跑，老张手一挥，人连车都动弹不得，然后“哐当”几声，几辆破电动车被扔路边，剩下的钱也没给，就剩下一地鸡毛。

“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，”大妈咂咂嘴，“昨天那几个小混混又去摸老张的面子，结果呢？比上次还惨。不过这次他们学聪明了，没敢直接动手，就蹲门口骂街呢。”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这老头儿，深不可测啊。”他想起小说里那些隐世高手，一个个都是这样，平时像个普通人，关键时候才露一手。不过说实话，他对这种事儿也没多大兴趣，他更关心的是晚上能不能顺手多抓条鱼，减肥呢，鱼刺太堵牙。

正想着呢，对面小区保安老李摇着扇子走过来。“老王啊，找啥呢？”

老王吐了吐烟，“没事，老李，跟大妈聊天呢，打听那新来的老头。”

老李眼睛一眯，“哟，你还关注那老张呢？别瞅他平时不说话，那可是个狠角色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前两天晚上，那几个要钱的混混，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，肋骨断三根，腿也伤了。医生说，活下来算是命大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“这么厉害？”

老李摆摆手，“谁知道他以前是干啥的，反正是高手，咱们这种小人物，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