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，跟对面小区门口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唠嗑呢。

“我说大姐，对面那新搬来的老头儿，看着像一般人吗？瞅着瘦吧，眼神儿跟鹰似的，尖溜溜的，老半天了都没见他说句话。”

大妈擦着油手，瞅了瞅那栋新冒出来的小区楼，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，孤寡老人一个，搬过来快一周了吧。听说是从老城区搬过来的，以前好像在哪儿当过兵，还是干别的，反正腿脚利索得很，眼神也尖。就是……少言寡语的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：“我就琢磨着……这眼神儿，看着不简单啊。你说要是我借他点钱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老王自个儿就脸一红，赶紧打住。他老王混迹社会小半辈子，啥人没见过？那眼神儿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正琢磨呢，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说了声“喂”，听筒里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老王，在哪儿呢？一会儿老地方见，有点事儿，说来话长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声音他熟，是城南“刀疤刘”手下的小弟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“瞅瞅，又来催款儿的。”他对着煎饼果子大妈挤挤眼睛，“这刘老五，真是贼心不改。”

大妈的白眼差点没把他戳死。“得了吧你，又欠人家钱了？上次不是让你赶紧想办法还吗？”

“我寻思着……”老王拍了拍脑门，“上次说好的，找了个‘朋友’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打过去的电话，人家不接，发过去的微信，也像石沉大海。这刘老五手黑，是出了名的，要不你怎么会跑我这边找借口来着？”大妈往他手里又递了个刚出锅的煎饼果子，“趁热乎吃，凉了就硬了。”

老王接过煎饼果子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这不是……看这老头儿，刚才在那儿转悠呢，看着挺像懂行的。”

大妈叼着油条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在意。

老王把煎饼果子咽下去，摩拳擦掌，心里直打鼓。

这刘老五欠了他五万块不少钱，眼看着就要被他“解决”了。可他老王也是个顶好面子的人，实在丢不起这个人。前两天，他听说城南有个专门给人“修理”东西的铺子，能修任何玩意儿，最后还能给你“升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