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老王你听说了没？对面小区那个老头，昨天晚上又干了一票！”我正跟哥们儿老王在茶馆里喝茶，他突然压低声音，一脸神秘。

“哪个老头啊？独居的那个？”我夹了口瓜子，随口问。

“就是那个，瘦得像根竹竿，眼神特吓人，走路的姿势都跟一般人不一样。我昨天路过他门口，清清楚楚看见五个小混混被摁在地上，嘴巴都捂严实了，旁边还停着一辆二手电动车，估计是他们的交通工具。”老王咽了口茶水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嚯！就为那点破钱？”我差点把茶杯捏碎，这事儿在小区里传得沸沸扬扬，可没人亲眼见过。

“可不咋地！”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跟捡了钱似的，“听说那五个小子是欠了老头五十万，天天上门来要债，昨晚终于把老头给惹毛了。现在五个人都在医院躺着呢，手脚脚筋全给你弄断，说是以后连偷鸡摸狗的工夫都没了。”

“五十万？老人家哪来的钱啊？”我皱起眉头，这事儿明显不对劲。

“谁知道呢，反正那老头自从搬来就深居简出，平时连门都不开。不过要说他是武行的料，我可一点都不怀疑。你看他走路，那叫一个轻功，两步就跨三大步，还有手腕，比我们这些练家子强多了。前年冬天，小区里一只野猫从五楼跳下来，眼看就要摔死，就见那老头噌噌几步冲上去，几手就把猫抱住了，猫连哼都没哼一声。啧啧，那手力道……”

我听着老王七七八八的描述，脑子里的电路忽地一下就通了。这老头绝对是个高手，而且不是一般的功夫，不然哪能轻易废了五个小混混？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不得把整个城市的地下圈子都掀翻天？不过转念一想，高手深藏不露正常得很，尤其是这种身怀绝技的，多半不惹事也不怕事。

“老王，你跟那老头熟不熟？”我问。

“一般般，就见过两次面，上次他买包子，付钱的时候硬币 dollar 一枚，一分不差。”老王挠挠头。

“你能不能帮我约他出来聊聊？”我放下茶杯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，“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

“你小子想干啥？”老王瞪大眼睛，“那老头可不是一般人，你要是得罪了他，怕不是闹市里捡块砖头都能砸到你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