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妖兽山脉，雾气浓得化不开。叶凡牵着那头叫黑炭的蛮牛，晃悠在山脚。黑炭是他抢来的，浑身是伤，愣是被他喂得膘肥体壮，现在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

这日子过得挺滋润，叶凡啃着干粮，拍拍黑炭的脖子。就在这时候，雾气里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
"谁在那儿？"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沙哑，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威严。

叶凡心里一紧，握紧了腰间的拳刀。他蹲下来，眯着眼睛往雾里看。黑炭也竖起了耳朵，犄角微微晃动，显然对来人有些警惕。

"前辈，在下叶凡，路过此地。" 叶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礼。

雾气翻滚了几下，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者慢慢走了出来。他背着手，身材佝偻，但步伐还算稳健。最奇怪的是，他年纪看起来不小了，皮肤却白得发亮，像是常年不见阳光。

老者走到叶凡面前，皱着眉头打量了他几眼："你小子……怎么在妖兽山脉里混？" 他声音不大，但每句话都像锤子似的砸在叶凡心上。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可知道，这妖兽山脉可不简单，里面要么是凶残的妖兽，要么是狠心的修士，最不济也是个绝地。

"前辈误会了，我……" 叶凡想说自己是来历练的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要是说谎，这老头一看就能看出来，到时怕不是要挨揍。

"说吧，为啥在这儿？" 老者没给他机会编故事，直接开口问道。

叶凡叹了口气："实不相瞒，晚辈刚从妖兽山脉里出来，路过此地。" 他想着实话实说或许能少受点责罚。

老者眯起眼睛，盯着叶凡看了几秒："妖兽山脉里……怎么活下来的？" 他语气平淡，但叶凡能感觉到背后散发出的压力。

"晚辈运气好，遇到一位高人出手相救。" 叶凡不敢说自己抢了蛮牛，更不敢提黑炭。

老者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："也罢，既然出来了，就尽快离开这里。妖兽山脉不是善地，尤其是越往里面去，危险程度越恐怖。"

叶凡连忙点头："多谢前辈提醒！" 他暗自松了口气，这老头看样子不是什么坏人。

"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