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晃晃悠悠从酒楼里出来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刚才隔壁桌哪个胖子赏的酒，他记得模糊，只记得那酒烫喉咙，后劲却足得让他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牛杂喷出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个铜板，心里骂骂咧咧：这年头喝个酒比打劫还贵。

“嘿，小子，还活着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叶凡一个激灵，回头对上两张凶恶的脸。两人穿着打手服饰，手里攥着棍子，上面还沾着暗红，显然不是什么善茬。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想干嘛？”叶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发虚，他认得这两个人，是城东“虎狼帮”的走狗，平时就喜欢欺软怕硬。

“我们是谁不重要，”其中一个打手眯眼笑道，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小子闰土，或者说，国士，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
叶凡愣住了，国士？他什么时候成了国士？他连国是什么都不知道，更别说士了。他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小子，打零工糊口，前两天才在酒楼里喝得酩酊大醉。有人叫他闰土，因为他出生在闰月，没人迁就他，他就自己起名叫叶凡，但没人记得。

“你少开玩笑，我……”叶凡想说自己什么都不懂，但话到嘴边发现，他确实什么也不是，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，人们都叫他闰土，因为出生在闰月。

“开玩笑？”另一个打手冷笑一声，扬起棍子砸向叶凡，棍子带着破风声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才是开玩笑！”

眼看棍子就要砸到，一道黑影闪过，挡在了叶凡身前。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棍子，力量大得惊人，硬生生把棍子夹在两臂之间。黑衣人手腕一抖，打手就感觉一股巨力传来，差点把骨头捏碎。

“滚。”黑衣人声音冰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打手们对视一眼，脸上露出恐惧，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夜色里。

叶凡看着黑衣人，有些结巴：“谢……谢谢你……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黑衣人没有回答，转身就走。叶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突然成了国士？还遇到这么个神秘的贵人？

黑衣人走了几步，停了下来，回头看了叶凡一眼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塞到叶凡手里，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