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醒醒！"

一声破锣似的喊声把林凡从混沌中拽了出来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，而是一顶镶嵌着金线的黑色瓜皮小帽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

"嘶..." 林凡忍不住低哼了一声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怎么？今天酒吧喝多了，这是在哪儿？他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这不是他出租屋啊！左边是一面雕花的木墙，上面还糊着些褪色的字画；右手边是个红漆木柜，柜门大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有什么；身后的床上铺着锦缎被褥，触手冰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檀香。

"你醒了？"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吓得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又栽倒回床上。

林凡顺着手电筒的光照过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玄色中单、头戴笼冠的老头正背对他坐在床沿，手里捏着个拂尘，此刻正随意地掸着灰。

"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" 林凡警惕地问道，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口袋，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，连个打火机都没有。

老头闻言转过身来，脸上露出几分讥诮的笑容："小子，看你这打扮，倒是不像是这里的。不过，现在可不是你逞能的时候。先告诉你，你现在是哪个？"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个问题他一时半会儿回答不上来。"我...我不知道，你倒是说清楚。"

老头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"可惜啊，你这脑子这么灵光，偏偏记性差得要命。你可是当今大汉天子——汉献帝！刘协！"

"汉献帝？！"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名字他熟啊！历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，这位仁兄就是被宦官和权臣玩弄于股掌之间，最后还落得个被掳到洛阳，最终遇害的下场。

"没错！你看看这身衣服，再摸摸这顶帽子，还有这个发型，典型的大汉宫廷造型！你以为你穿得像个人就能冒充吗？" 老头一边说着，一边用手指指点点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确实不像是现代的衣服，但却也精致得过分。再摸了摸头上的瓜皮小帽，确实挺符合那个时代的审美。

"这...这不是真的吧？" 林凡感到一阵眩晕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看老头，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