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班还上什么……”林凡盯着眼前黑板上倨傲的班主任脸，嘴角抽搐。刚转学过来就被抓了个现行，校花跟体育生们在操场干架，他这怂货躲到了卫生间，结果还是被发现了。

“林凡，你站出来解释清楚！”班主任声音尖利，唾沫星子跟焊枪似的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甩过来，林凡感觉后背凉飕飕的，恨不得原地蒸发。

“我……”他喉咙发干，舌头打了好几个滚，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流。就在他准备坦白自己是小透明时，口袋里的牛皮纸突然震动起来。封面磨损严重，封皮上歪歪扭扭画着个白底黑字的“兵”字，正是他前几天从垃圾堆捡的破书。

“嗡……”林凡眼前发黑，一股闷响后，他突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，像是刚吃完三斤大蒜，脑子里还飘着泡面味。

“啊……”他猛地抬头，竟发现班主任正瞪着他，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。林凡冲上去一把揪住班主任衣领，把他扯到黑板前。老师刚想骂，就看着林凡手心冒出的青筋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
“说！你干什么吃的！”班主任结巴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老师，我帮你擦黑板。”说罢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袖子一卷，竟是鬼使神差地对着黑板吹了口气。黑板上的粉笔字“啪”地一下全擦没了，连个字印都没有。教室里死寂，几十个脑袋集体成了瓜子脸。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班主任突然跪下了，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在讲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，“我见过武馆的高手，也没见过你这么……”

林凡被这阵仗吓一跳，连忙扶住老师：“老师，你别急，还有……”

他低头看那破书，封皮“兵”字正亮着幽光。没等他再琢磨，红包飞了过来。走廊尽头，穿淡紫色长裙的赵雅雅媚眼如丝，手里捏着个粉色信封，轻飘飘落地。

“给你。”她声音甜得发腻，林凡接过信封，宝贝似的收进兜里，手心还有股异样的温热。“林大侠，以后有事……”

“不用客气。”林凡咧嘴傻笑，心里飘过一串省略号。

“哇塞，这家伙玩脱了！”后排传来窃窃私语。林凡无视众人目光，转身溜出教室，裤裆透着隐隐的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