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了揣兜里剩下的几毛钱，吧唧嘴嚼着最后一口薯片，把袋口拉到最细的地方，小心翼翼地揣进裤兜。格子衬衫下一层是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兜里空落落的，只有半根早上没吃完的黄瓜，闻着味儿有点蔫儿。

放学的路挺长，主要是被老班留了十分钟讲题，虽然讲的都是林凡已经会了好几遍的内容，但老班说了，不能浪费课堂时间，哪怕浪费一点点也是浪费。

林凡溜达到操场边上，看几个大个子在打篮球，篮球砸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砰砰响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他没心思看，181班的王胖子哼哧哼哧跑过来。

"林凡，尖子班那个李晓跳舞可真好看啊！"王胖子抹了把汗，表情有点激动。

林凡正琢磨着回家怎么煮泡面呢，听到这话，有点懵。"哪个李晓？"他问。

"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，长得挺清秀的，上周班会表演民族舞那个。"王胖子指了指不远处的篮球架。

林凡顺着王胖子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操场上人挺多，他眯着眼，还真看到个穿着白裙子啥的，正对着几个同学比划呢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倒是他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人。

"她跳的真好。"林凡实话实说，其实光看是不知道跳得好不好的，主要是那裙子挺显身材。

王胖子一听高兴了，"我就说吧！你看她跑动的时候，腿儿又长又直，啧啧......"

正聊着呢，那跳舞的女生往这边走了几步，好像是找同学。林凡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，结果脚下没踩稳，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"哎哎哎，注意脚下！"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抬头一看，糟了，就是刚才那个女生，正弯腰看着他呢。林凡脸一红，赶紧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拍着裤子，"对、对不起！我、我没看路......"

女生直起身，轻轻笑了一声，"没事儿。"她个子高，站在那里，就像个小大人似的。林凡仰头看着她，突然发现她左耳边上有一小撮特别短的刘海，遮住了半个耳朵，有点特别。

"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"林凡鼓起勇气问。

"我叫李晓。"女生说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。

王胖子在旁边起哄："林凡，机会来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