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学校门口，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薯片袋，挡住了半张脸。其实他个子不算高，但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看着倒挺精神。今天这衬衫是老妈刚给买的，他说上课要穿得精神点，林凡就真给买来了。不过现在看来，精神是有了，就是有点烫……

门口现在挺热闹，都是些穿着校服叽叽喳喳的学生。林凡往里走，想着正好去操场跑两圈，把早上那顿午饭的罪恶感给跑掉。他脚步挺轻快，耳机里放着那首老歌，咣咣的鼓点砸在心上，痒痒的。

“哎，你看那边！”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转头看去。不看不要紧，一看差点没把他鞋子给踩掉。斜对面花坛边上站了三个女学生，阳光正好打在其中一个女孩的头上，头发在那一瞬间像着了火，又像融化的蜜糖。林凡眼睛都直了，手里的薯片袋都忘了举着。

那女孩个子挺高，穿着[sizeof:6px]白色的连衣裙，露出两条细细的胳膊。她正把一小片枯叶拿在手里，对着阳光看了看，然后皱了皱鼻子，随手就扔了出去。她的动作很自然，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，可林凡看着看着，手心就冒汗了。

周围好多人都在看她们，有人拍照，有人议论。林凡混在人群里，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到嗓子眼。他觉得自己像只偷吃糖的小孩，被发现了似的，脸有点烫。他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里的薯片袋，其实眼睛余光一直瞟着那个方向。

不过几秒钟，那个女孩已经和其他两个女孩说了几句话，然后三人一起往教学楼那边走去了。阳光渐渐移动，再也照不到她的头发。林凡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甚至不知道那女孩叫什么，只是因为那一瞬间觉得她好看，就觉得心里痒痒的。

“嘿，发什么呆呢？” 一个男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的薯片袋丢出去。他转过头，看到是隔壁班的赵磊，正挑着眉毛看他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 林凡赶紧把薯片袋塞进口袋，声音有点飘。

赵磊看着他这样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哟，看上哪个妹子了？我瞅你刚才那眼神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