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晃了晃脑袋，眼冒金星的那瞬间，差点把桌上摊开的一沓文件给碰翻。好家伙，曲筱静这姑娘，是真敢来啊。他揉了揉额头，那棱角磕得是真疼，但疼归疼，心里头却不像刚才那么憋屈了。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窗户，斜斜地打在办公桌上，照得那些文件白花花的。曲筱静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，领口单薄，被风一吹，脖颈那块儿白得晃眼。她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站在老张头桌前，手指头微微蜷着，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
“曲姐，”老张头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哆嗦，“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？”

曲筱静没说话，直接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，弯腰看了看文件。“下午的会议先取消了吧，手头有点急事。”她直起身，头发被风吹得有几缕乱钻进眼睛里，她抬手捋了捋，目光扫过老张头的脸，“老张，你这……”

“磕着了？”曲筱静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点 Nation 语气，“下次拿东西小心点。”

老张头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能感觉到曲筱静那眼神，不是单纯的关心，更像是一种……问责？老张头心里咂摸着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
“我给你带了你上次说的那种咖啡豆，”曲筱静说着，从包里掏了个小袋子，递过去，“还有这个，客户那边急，得明天一早发走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老张，你那事儿……”
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变：“没事没事，小问题，我已经联系人了。”他不想让曲筱静觉得自己麻烦她。

曲筱静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老张头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却有点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自己这人就是这样，平时个卵用没有，关键时刻还得是曲筱静帮衬。换做以前，他可能还得心里不忿，觉得不公平。但现在……好像也习惯了。那棱角磕得疼，可心里那股憋屈劲儿，好像被曲筱静这一趟给冲淡了不少。

“曲姐……”老张头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
曲筱静回头，动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确认是不是老张头。老张头赶紧比了个 OK 的手势，笑了笑，然后曲筱静又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