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晃了晃脑袋，眼冒金星的那瞬间，差点把桌上摊开的一沓文件给碰翻。好家伙，曲筱静这姑娘，是真敢来啊。他揉了揉额头，那棱角磕得是真疼，但疼归疼，心里头却不像刚才那么憋屈了。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窗户，斜斜地打在办公桌上，照得那些文件白花花的。

曲筱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“哒哒哒”地走进办公室，手里夹着个文件夹，头发利利索索地扎着，脸上那股精英劲儿扑面而来。她往老张头旁边一坐，也不客气，“张岩，这么大的太阳，你在这儿烤问罪吗？”

老张头心里一紧，赶紧把文件往旁边挪了挪，“曲姐，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曲筱静打断他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，“这次的客户提案，你负责整理数据。”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瞟了他一下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，“上次那个错误，别再犯了。”

老张头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回话。曲筱静见他不说话，又补了一句：“ Computer skills 要是跟不上，我给你找个人教你，免费的那种。”说完，她自己拿出电脑，开始研究那份提案。

老张头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免费教学？她啥意思？看不起自己？还是……单纯可怜自己？他摇了摇头，觉得脑子里乱的跟炒面似的。

“曲姐，”老张头忍不住开口，“那个数据……我可能……”

“能行就行，不能行我另外找人。”曲筱静头也没抬，语气平淡。老张头想了想，也别太矫情了，不就是收拾数据嘛，他能干。

接下来的两天，老张头拼了命地算数据。他这人吧，心思活络是活络，但干起活来是真上心。那些数字在别人眼里像天书，在他眼里跟玩儿似的。果然，三天后，曲筱静把数据交给了老板，老板一看，大喜过望，连声夸曲筱静挑了个好搭档。

曲筱静在老板面前挺了挺腰板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张岩做得不错。”

老张头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。他偷偷朝曲筱静扬了扬下巴，曲筱静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没笑出来。

那天下午，公司暖气坏了，曲筱静穿着短袖，冻得直跺脚。老张头发现他办公室有件外套，就赶紧脱下来递给她，“曲姐，你穿吧，我这儿比较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