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晃了晃脑袋，眼冒金星的那瞬间，差点把桌上摊开的一沓文件给碰翻。好家伙，曲筱静这姑娘，是真敢来啊。他揉了揉额头，那棱角磕得是真疼，但疼归疼，心里头却不像刚才那么憋屈了。

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窗户，斜斜地打在办公桌上，照得那些文件白花花的。老张头盯着桌上的文件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他刚才被曲筱静那态度弄得有点懵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，闷得慌。

“张岩，还在生气呢？”曲筱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清脆利落。老张头猛地一抬头，对上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杯子上印着公司的LOGO，里面飘着几片枸杞。

老张头清了清嗓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生气？我生气啥？”

曲筱静噗嗤笑了一声，走到桌边，把保温杯往他手边一放，说：“别跟我装了。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看不出来？”

老张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他最烦被人看穿了心思。他拿起保温杯，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枸杞香混着蜂蜜的味道，还算顺口。他没说话，抬手抿了一口。

“味道还行吧？”曲筱静看着他。

“还行。”老张头点点头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了她。

曲筱静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泛红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都是同事，至于吗？”

老张头心里松了口气，刚才那点憋屈劲儿好像消了一半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曲筱静，你什么意思？那天开会，你特意找我谈话，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曲筱静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我什么意思？我还想问你呢。你那天的当，是不是有点问题？”

老张头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……我当时是太激动了，没控制住。”

“激动？”曲筱静挑了挑眉，“我看你是心里有气，憋不住才发的。”

老张头讪讪地说：“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，你有些做法，不太妥当。”

曲筱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说：“哦？是哪方面不妥当？你说给我听听。”

老张头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比如……你那天直接把客户对接权揽过去了，当时我正好负责那个项目，我觉得……不太公平。”

曲筱静挑了挑眉：“所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