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盯着电脑屏幕，瞅了半天，吭哧吭哧敲了半天键盘，结果屏幕上还是一行“系统错误，请稍后再试”。他噌地一下把椅子往后一仰，差点没栽到地毯上。这破系统，一天到晚出问题，烦死个人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隔壁老刘诉诉苦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老刘探进个脑袋，兴冲冲地说：“岩子，岩子！算你小子运气好，有个客户关系需要人对接，你小子去不行吗？”

老张头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哪能啊，我就是个打杂的，啥也不会。” 他本就是个老实人，办公室里业务好的多的是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老刘把一沓资料扔在桌上，“就你老实巴交的性格，最让人放心。客户那边指定喜欢本分人。” 他拍了拍老张头的肩膀，“走，咱们去趟城南。”

老张头跟着老刘，心里嘀咕这又是哪门子客户，把老刘折腾成这样。到了城南，一进门，他就愣住了。只见接待台后坐着个年轻女人，穿着打扮利落，手里还捏着个文件夹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阳光透过玻璃窗，刚好照在她头发上，晃得老张头眼睛都花了。

“您好，我是来谈业务的张岩。”老张头拘谨地打招呼。

女人抬起头，目光在老张头身上转了一圈，又低头看了眼文件，这才开口：“坐吧，我们刘总监马上就到。”

老张头刚坐下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张岩？你就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张岩啊？”

他一抬眼，就看见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朝他走过来说：“久仰大名啊，听说你是个能人？”
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他记得。他试探着问：“曲小姐？您是……”

“曲筱静，公司业务部的。”女人笑着伸出手，“别紧张，我就是来跟你搭个伙的，有个大项目，需要咱们两个部门一起弄。”

老张头握住曲筱静的手，感觉她的手冰冰凉凉的，却让他心里莫名一紧。他机械地回握，脑子却转不动了——曲筱静，他怎么会没印象呢？以前在另一个公司干的时候，两人可是见过不少面的。

曲筱静跟他自顾自地聊了会儿，老张头全程囁嚅着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曲筱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紧张，咱们现在只是合作，以后说不定还能成朋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