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犄角旮旯？”张大爷嘿嘿一乐，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，“你这小子，嘴倒是越来越利索了。这铜疙瘩啊，是我家老宅子拆的时候从梁柱里刨出来的，少说也有个一百来年了吧。”他说着，浑浊的老眼在李明脸上来回扫了扫，“小子，别看这玩意儿破破烂烂的，说不定是件老古董呢。你要是能给我擦亮了，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
李明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是一点没表现出来。这老头儿，分明是看自己年轻，想拿这破铜烂铁打发自己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：“张大爷，您放心，这铜疙瘩我肯定给您弄得锃光瓦亮。不过，您也得跟我说清楚，这到底是个啥东西？还有，我给您弄好了，这加工费……”

“加工费，回头给你。”张大爷摆摆手，打断了李明的话头，“东西嘛，估计是个什么香炉底座，具体我也说不清楚。你要是想知道，还得你自己去查查。”说完，他朝李明招了招手，“行了，小子，东西拿到了，赶紧走吧。别在这儿杵着，看着碍眼。”他这话说得有点冲，但李明也知道，这是老人家的习惯，对他还算客气了。

李明拿着铜疙瘩，转身离开了张大爷家。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一串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，你好。”李明接起了电话。

“喂，是李明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，听起来像是有点醉酒，“我……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……”

李明皱了皱眉，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啊？想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想起来，这不是前几天在酒吧门口碰到的那个醉鬼吗？也不知道她怎么还记着自己。

“你是……”李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
“哎呀，就是我啊！你忘啦？就……就在那家慢摇吧门口，那天晚上……”那女的说话有点磕巴，估计是喝得不少，“我……我手机摔坏了，现在回不了家，你……你能来接我一下吗？”

李明一听就头大，这都啥跟啥啊？他嘟囔了一句：“你自己喝成这样，叫我过来有什么用？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说话呢？”那女的似乎有点不高兴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喝多了，也不是故意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