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瑶脸一滞，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她把薅头的手收回来，理了理有些乱翘的发丝，“我说的脸变形，是包包的意思，不是你们男人说的那种哇塞的立体几何形状。”她顿了顿，强调，“针扎的，凹凸不平，空间感超强那种。”

“哦，包。”封枭终于慢悠悠地抬起眼皮，瞥了她一眼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还真是挺特别的装饰品。硬邦邦的。”他放下平板，抬手想伸手碰碰白瑶下巴上的包，被她下意识地往后一蹿躲开了。

“别碰！”白瑶立刻炸毛，“疼！还辣手！这玩意儿沾上油还特容易发炎，到时候烂你手上了算我欠你的！”她指着封枭的西装袖口，“喏，一手油，别上来动手动脚的，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封枭挑眉，没再伸手，只是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懒洋洋的，“所以，你还挺维护你的装饰品。挺难得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白瑶梗着脖子，“我辛辛苦苦被针扎出来个玩意儿，你在这儿挑三拣四的，不是更显得我品味差？”

“我只是在评价。”封枭话里带着点讥诮。

“评价？评价我能让你扎？”白瑶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，下巴扬得高高的，“你那针头，明显不人道！细长尖锐，还有倒钩！这玩意儿扎完不处理，得留疤吧？你想把我脸弄花啊？”

“是挺锋利的。”封枭承认，“不过，比起留下你这个祸害，带走点痕迹，我还能接受。”

“祸害？”白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“我怎么就祸害了？我按时上下班，的自己吃饭，偶尔还帮你把你的咖啡杯子洗了，怎么就是祸害了？啊？”

“因为，”封枭顿了顿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嘴角似乎有微不可察的弧度，“因为你老是指不定什么时候炸。”他伸手指了指白瑶，“你看你这脸，和炸药包似的，一点就着。”

白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鼻子都鼓起来了，“封枭！你才是！你每次都先挑事，还嫌我吵！你说你个大人了，怎么还这么幼稚！明明就是你先看我不顺眼，谁让你非要招惹我的？！”

“我招惹你？”封枭嗤笑一声，“好，算我招惹你。那你又算什么？主动送上门的？”

“我那是工作需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