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诗琪翻了个身，试图把这该死的APP忘掉，结果手机毫无预兆地“叮”一声，震动加剧，屏幕亮起，正是那个该死的恋爱模拟APP。对话框换了个人设，这次是个冷冰冰的机械音：“检测到用户有退出倾向，契约绑定将激活强制模式。”

纪诗琪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“强制模式？”她咬着牙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“怎么强制？用电击？”

手机没回她，但床头的智能灯突然亮了，惨白的光直刺眼睛。纪诗琪手忙脚乱地伸手去关，结果 капкан 一打开，房间的窗帘瞬间自动拉拢，只留下一道小缝透进天光。更糟的是，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顾衍川斜倚在门框边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
顾衍川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X射线一样扫过来。“醒了？”

纪诗琪僵硬地坐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醒了，怎么着？你想说什么直说，别像个幽灵。”她指了指顾衍川手里的咖啡，“我能喝，但你最好别指望用这个收买我。”

顾衍川没动，只是把咖啡放在床头柜，杯壁上还沾着热气。“协议内容已经读取完毕，你拒绝确认？”

“确认个屁！”纪诗琪掀开被子下地，“这破APP莫名其妙绑我，现在你还来给我下马威？”

“这不是下马威，”顾衍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这是契约内容同步。我们之间，从今天开始，要遵从APP规则进行互动。”

“你逗我呢？”纪诗琪冷笑，“我直播时看见你，就跟你说了句‘大佬，我们不熟’，你至于用这种手段？”

顾衍川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几不可见：“不熟？你的主播名称‘小幸运纪诗琪’，粉丝打榜请求‘顾衍川大神求抱抱’，还有直播时对你的特别关注，用户行为分析得出的结论，是‘专属心动互动’，跟我并不熟吗？”

纪诗琪彻底无语了，这男人是跟电脑玩捉迷藏长大的吗？还能从几个网络痕迹扒出这么多事来。她扯了个话题：“行吧，大佬你厉害，APP，契约，你说了算。但事情搞清楚，APP是给谁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