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？”莫木鱼撇撇嘴，把那半截皱巴巴的纸条往桌上一扔。纸条上画了个乱七八糟的图案，像是从哪个烂坟里刨出来的符箓，边缘都磨破了边角，还沾着些可疑的绿斑。

“我说你小子，能不能别总往那些不干净的地儿跑？”隔壁铺的老王头叼着旱烟袋，冲这边努努嘴。他这铺子是开杂货的，莫木鱼有时候没钱喝tecila，就过来蹭座，顺便翻翻老王头那儿堆着的旧报纸和烂杂志。

“我乐意。”莫木鱼不爽地翻了个白眼，“我跑坟地，碍着你老王头什么事了？再说了，这玩意儿也不是我偷的，是送上门的。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巧了不是？今儿早上，村里张瘸子就在你铺子门口转悠半天，拿着这个，说是你让他送来的，还说你请他代收一笔‘法外之财’。”

莫木鱼一愣：“代收？谁给的‘法外之财’？我什么时候说要收钱了？”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事儿肯定有蹊跷，他记得自己最近连requirements都没提过。

正琢磨着呢，铺子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张瘸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破布包，上面沾着不少泥土和绿斑，跟那半截纸条上的图案有七八分像。

“莫……莫兄弟，”张瘸子喘着粗气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今儿……今儿个是多谢你，多谢你……”

莫木鱼皱着眉头：“谢我什么？”他接过破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木板，上头密密麻麻刻满了扭曲的符文，散发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味儿。

“这是……”莫木鱼眼神一凝。

“这是人家给你的谢礼，”张瘸子声音发颤，“说是……说是你帮了他们一个大忙，这叫‘天人图’，能……能画出血符，呼风唤雨的……”

老王头“啧”了一声：“这名字起得倒玄乎，道听途说，小心是邪门玩意儿。”

莫木鱼默默捏着那块木板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他最近接了一个活儿，是帮镇口的王员外画张符，驱赶夜里的贼，报酬是五两银子。可他画的符，不过是些寻常的驱邪符咒，哪有什么“天人图”？

“我什么时候画了‘天人图’？哪来的五两银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