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的晨雾还带着点凉意，莫木鱼掂着手里那破破烂烂的竹筐，晃悠着进了巷子深处。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小货郎，专走一些别人懒得去的犄角旮旯，捡捡拾拾卖点旧货，勉强糊口。这年头，好东西早被人兜走了，剩下的多是些边角料，捡着也费劲。

“嘿，老王，早啊。”莫木鱼碰见个熟脸，是个老光棍，靠着摆摊算命为生，此刻正眯着眼打太极。

“哟，莫货郎，今儿上哪儿淘换去？”老王慢悠悠地收着动作，手上的罗盘还晃悠着。

“就这儿转转，看能不能捡着点啥宝贝。”莫木鱼嘴上这么说，其实心里没底。他这活儿，全凭运气。有时候一早上能赚几个铜板，有时候累死也捞不着一个。

巷子深处，堆满了没人要的破烂。旧家具、烂铜烂铁、发霉的衣物，啥都有。莫木鱼踮着脚尖，在堆积如山的垃圾里翻找着。他年轻的时候也想过干点大的，比如去当兵，或者跟人跑江湖，可后来发现，自己连刀都使得不稳，更别提啥奇遇了。现在他能做的，就是在这犄角旮旯里找点零碎钱。

“咦？这儿有玩意儿。”莫木鱼眼尖，在一个破木箱底发现了个黑乎乎的小木盒。这盒子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上面还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他掏出两枚铜板，从箱子里换了出来。

回到家，莫木鱼把盒子放在桌上，拿铜钥匙打开。“哐当”一声，盒子开了，里面是张发黄的纸，上面画着一条鱼，鱼眼睛是两个小小的圆圈。

“这鱼咋画得跟真的一样？”莫木鱼歪着头，用手指戳了戳纸上的鱼。就在这时，那鱼突然动了，眼睛里的圆圈“睁”开了，朝着他的手指咬来！

“哎呀！”莫木鱼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盒子摔了。他定睛一看，那纸上的鱼还在动，鱼嘴一张一合，仿佛真的在咬他的手指。

“这……这是闹哪样？”莫木鱼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年轻的时候也看过不少书，什么占卜啊、风水啊，可从没见过这种玩意儿。他试着用手指去戳那鱼，那鱼就咬他的手指；他把手收回来，那鱼就停在原地。

“有趣……”莫木鱼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感觉这张纸，不简单。

“这鱼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