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条又“咔吧”一声，苏晚头都没抬，只低吼了一嗓子：“你轻点！这破车跟废铁似的。”程野没应声，手上的力道却紧了紧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斜斜地投在苏晚的侧脸上，正好盖住她眼睛。“怎么？嫌我慢？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苏晚觉得脑子有点嗡嗡的，刚才在商场被人挤到，手机差点拿不稳，现在过来坐这破牛车，真是亏大了。她连头都没抬，瞥了一眼窗外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年头，赚钱真不容易，连个打车都这么难。

程野见她不吭声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加大了油门。牛车在不平整的路上颠簸得厉害，苏晚的屁股都快摇成波浪了。她终于忍不住回头，瞪了他一眼：“程野，你能不能快点？”

程野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，他故意放慢速度，故意让牛车颠簸，故意让苏晚难受。他就是要让她知道，他程野不是那么好惹的。他看着苏晚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邪气：“怎么？刚才商场里被人欺负了，还不让我出气？”

苏晚被他气笑了，她双手环抱在胸前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程野，你这是故意的吧？”

程野“嗤”笑一声，车速又慢了下来，他看着苏晚，眼神里满是戏谑：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

苏晚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，她真是后悔来了这个破地方。她要是知道会遇上程野，她宁愿在家看剧。她冷哼一声，不再理他，专心看着窗外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下车。

牛车在路边停下，程野跳下车，然后转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，眼神里满是挑衅：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
苏晚也没示弱，她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眼神里满是怒气：“程野，你要是再敢这样，我就报警了。”

程野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：“报警？你报啊，看警察会不会来。”

苏晚被他气得脸都红了，她正想发作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声。她转头一看，只见一群人围在一个摊位前，好像是在买什么。她眼睛一亮，那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，有手链、项链、挂件……看得人心花怒放。

她灵机一动，对程野说：“程野，我想到个好地方了，我们去那边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