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碎把啤酒杯往桌上一顿，哗啦一声溅出来几滴泡沫。他抹了把嘴，嘴里还一股子啤酒的涩味。“妈的，真没劲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眼神往街对面的古玩市场瞟了一眼。那帮老古董疙瘩又在瞎折腾，估计又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，他这种泥腿子就别想了。

他晃悠着进了旁边的小饭馆，要了一碗热干面，两瓶二锅头。面条下肚，酒劲也上来了，王二碎开始犯迷糊。他坐在凳子上，眼神飘忽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忽然，他想起昨天那通电话。

“喂，王占卜，有人找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挺急的。

“谁啊？”王二碎揉了揉眼睛，“我在这儿喝酒呢。”

“一个姓陈的，说是你朋友，急事。”

王二碎一愣，陈老板？他什么时候成了自己朋友了？这世界是不是他疯了的？

他放下酒碗，跌跌撞撞地出了饭馆。街上人来人往，他挤进人群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抽烟的那个瘦高个。陈老板正烦躁地踱步，看到王二碎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二碎，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”陈老板掐灭烟头，声音压得低，“我找你三天了！”

王二碎挠了挠头，“找我怎么着？”

“我那批货丢了！”陈老板嗓门一提，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，“三千万的货！你给我说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王二碎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想起昨天那通电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我昨天……没帮你做什么啊。”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陈老板一巴掌拍在王二碎面前，“那帮贼太狠了，留下了个东西，说是给你留的后路。”

王二碎凑近，看到陈老板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。他拿过来仔细一看，字迹潦草，像是被人急匆匆写下的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王二碎皱着眉。

“看不懂。”陈老板摇摇头，“但是上面写着‘暗号是什么来着’，说解开了这个，就能找到货。”

王二碎盯着那几个符号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“这他妈不是你昨天教我的那几个密码吗？”

“什么密码？”陈老板一愣。

“我昨天跟你喝酒，你给我说的厕所里那个罐子，上面画的那个 Integrity Symbol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