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。”陆深明言简意赅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
姝染手指微微一顿，下意识攥紧了输液管。“可……可医生，我爸他，他看到的那些东西，都是真的吗？”她不敢确定，又忍不住追问。

陆深明抬眼看了看病床上沉睡的男人，又转头看她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。“医生没说什么都是假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但有些时候，我们眼睛看到的，耳朵听到的，未必就是真相。”

姝染似懂非懂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“我明白了，谢谢陆医生。”

陆深明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出病房，留下姝染一个人对着病床发呆。

几天后，陆深明的手机响了，是一条来自医院的消息，说顾昀的情况稳定多了，已经可以出院了。姝染立刻冲到病房，兴奋地拉着陆深明的手：“陆医生，我爸爸醒了！他出院了！”

陆深明笑了笑，拍拍她的手背：“醒了就好，以后注意他情绪。”

姝染点点头，眼眶却有些红。“陆医生，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谢，我们是医生。”陆深明看着她，心里莫名有些说不出的感觉。

姝染却没察觉，只是低头想想，又抬头：“陆医生，我爸爸说……他想去看看你。”

陆深明愣了一下，随即勾起一抹浅笑：“让他过来吧。”

出院那天，天气很好，阳光透过手术室的天窗洒进来，整间病房都亮堂堂的。顾昀坐在床边，看着陆深明，眼中带着感激：“陆医生，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
陆深明摇摇头：“你爸爸不需要谢我，是他自己命大。”两人相视一笑，气氛微妙。

这时，姝染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，轻轻放在陆深明手边。“陆医生，我爸他……其实一直很想认识你。”她小声说，像怕吓到陆深明。

陆深明看着顾昀，又看了看姝染，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。

“你……也喜欢我爸爸？”陆深明没忍住，问道。

姝染脸一红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我爸很特别。”

陆深明笑了，心情莫名好了许多。他看着顾昀：“你爸爸是个好男人。”

顾昀脸上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。

“陆医生，我爸爸说，他这辈子……最幸运的事，就是遇到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