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我踹的？”林素没好气地嫩，伸手去够墙角常年放着的抹布。门上那块被踹得凹陷下去的木片，白得晃眼。她擦了擦汗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小祖宗，你能不能别天天往我这铺子里闯？”

正擦着，店门又“砰”地一声被人推开，这次没踹，倒是撞的。林素抬头，看见个梳着冲天辫的小丫头，约莫七八岁，小脸冻得通红，手里还攥着个破布包。

“娘…娘…”小丫头声音发颤，“我…我无处可去，求您收留我一段日子。”

林素愣了愣，这丫头是谁啊？以前这附近也没见有这号人。她皱着眉：“你爹呢？”

小丫头眼圈一红，小嘴一瘪：“爹…爹被人抓走了，他们要卖我去给大户人家做丫鬟，我…我不去，就跑了。”

林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抓小孩儿卖去做丫鬟的混蛋可不少。她看着小丫头怯生生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不忍上来了。虽然养个熊孩子费心，但这小丫头看着可怜。

“行，”林素叹了口气，“先进来暖和一下。不过，你可别像你那同伴一样，天天想踹我门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谢谢娘！我保证不乱动您的铺子！”

林素给她倒了碗热茶，小丫头捧着碗，小口小口地喝，像只受惊的小鸟。林素一边收拾门上被踹坏的地方，一边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小雅，”小丫头怯生生地回答，“我…我会做饭，也会打扫。”

林素挑了挑眉：“真的？那行，从明天起，你就帮我干活，管吃管住。但你要是再学你那同伴，hm..”

小雅立刻挺直了腰板：“我绝不敢！”

林素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心里暗笑。这小丫头也是个机灵鬼。她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：“还有，不准偷吃我做的包子。”

小雅立刻瘪了瘪嘴：“包子…包子最好吃了！”

林素无奈地摇摇头，起身去煮包子。有了小雅的加入，包子铺的生意似乎更忙了。不过，看着小丫头勤快地帮忙，林素的心情也好了不少。只是，这小丫头口中的“同伴”，还有她爹被抓的事，似乎透着一股子古怪。

“娘，”小雅一边擦桌子，一边问，“我爹…他会回来吗？”

林素停下手中的活，看着小雅天真的眼睛，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