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吐槽这熊孩子能不能别这么磨人。她擦完桌子就刚歇口气，这小子就跟门神似的准时来砸门。她趿拉着鞋走过去，拉开那扇被踹得龇牙咧嘴的木门，一股子尘土味儿混着小子身上那股子野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
“喏，吃的。”林素把热气腾腾的四个包子往他脚边一丢，自己退了两步，隔开点距离。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，上次不是故意打翻了她的油瓶，让她忙活大半天吗？这次见面，那小眼神儿就跟要吃人似的。

那叫一个林枫，别看他年纪小，小胳膊小腿还挺结实，站那儿跟个小战士似的。他叼着一个包子，眼睛却瞟着店里刚出炉的油条，小嘴巴吧唧吧唧响得欢快，可那小眉头皱得跟个小川字。

“油条呢？”他含糊不清地说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
林素没好气儿：“去买包子了，还想白吃油条？做梦！”

“哼。”林枫把包子吐出来，那包子四分五裂，热气都没了。他瞪着林素，小胳膊一挥，“你不给我，我去找隔壁王婶要！”

“随便你！”林素斜睨他一眼，转身回店里。这孩子，真是欠收拾。她刚放下手里的抹布，就听见门口又传来一阵喧哗。

林素心里咯噔一下，拉开门一看，好家伙，这小家伙又闯祸了。隔壁王婶正拽着他后衣领，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。王婶家的小媳妇抱着刚满月的娃娃在旁边唉声叹气。

“林枫！你再敢这样，我可不客气！”王婶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朵。

林素走过去，弯腰把发懵的林枫拎起来：“怎么着？还想打人？”

林枫被拎得一个趔趄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她抢我包子……”

“你抢谁包子了？那是王婶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！”旁边小媳妇抱着娃娃指着馒头袋。

林素这才注意到，旁边小车上的馒头确实不少，有白面也有黑面，还散落着几个昨晚剩下的油条。她拍了一下林枫的头，低声骂道：“蠢货，连馒头都分不清，还想当反派？脑子是不是欠发育！”

林枫不干了，挣扎着要从林素怀里挣脱：“疼！”

“疼？这疼可比被王婶拎耳朵轻多了。”林素把他往王婶面前一递，“王婶，您家孩子饿坏了，我给您拿几个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