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头，你这拉的是什么破地方啊，一进来差点没把老子呛死。”我搓着鼻子，使劲儿喘着粗气。

他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往前走，脚步还特稳。我跟着他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地方看着破，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四周黑漆漆的，勉强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能看到点轮廓。墙上好像糊着什么，但具体啥样，我也没细看，那味儿实在让人顶不住。

刚走了没几步，老王头突然停下了。“到了。”

我跟着凑过去，借着那点微光往里看。嚯！这地方还真大。一排排铁皮柜子，像仓库似的，但每个柜子都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。地上铺着破布，坑坑洼洼的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

“这……这是干啥的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老王头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白花花的东西。“坐。”

我瞅了瞅，那是个铁皮凳子，上面还有点漆，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留下来的。我狐疑地走过去坐下，屁股一沾着，凉飕飕的，还直反光。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“老王头，你说这人能干啥？”

他这才开口，声音有点闷，像是闷在箱子里发出来的。“收容所，专门收容一些……嗯……不太平的东西。”

“不太平的东西？”我皱着眉，心里更犯嘀咕了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老王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有点闪烁。“你就当是个仓库吧。里面，关着一些……麻烦。”

麻烦？这词儿可真够轻巧的。我往周围扫了一眼，越看越感觉不对劲。那些铁皮柜子黑漆漆的，不知道里面关着些什么玩意儿。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“那……怎么进来？”

“交易。”老王头突然说这句话。

我一愣，“交易？买？”

他点了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你想要的东西，我们可以给你。但你要付出代价。”

我一听就傻了，“代价？啥代价？”

“人头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听得我心里一惊。

我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。“你……你逗我呢？人头？这也太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他打断我，“是……容纳一个名额。你可以带走一个，但你要替一个‘住’进来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听得脑仁儿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