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林子铭赶紧回答，声音都带着点急，生怕楚菲不信。他这动作，要是被评分，八成是满分，零失误。

楚菲没理他，眼神还是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是他们公司年会那天，林子铭喝多了，给她发的那条消息。内容很简短，就五个字：“对不起。”

当时她没回，第二天他酒醒了，发消息问她为什么不回。她当时忙，就随手回了个“嗯”字，也没解释。

现在看来，这条“嗯”字，肯定让她误会了。楚菲心里有点堵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不是想看林子铭道歉，就是觉得，他这条道歉，太敷衍了。

“菲菲，别生气了，我真没撒谎。”林子铭伸手去拉她的衣角，指尖碰到她手的时候，她轻轻挣了一下。

“你是不是又去见她了？”楚菲终于抬起头，看着林子铭的眼睛，问。

林子铭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果然知道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但话到嘴边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那个女人，是他的前女友，分手都半年了，但她老是缠着林子铭，有时候林子铭喝多了，或者心情不好，就……就可能会去见她。这不是林子铭的本意，他厌恶那种纠缠，但又控制不住自己。

“我没有。”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，眼神有些闪躲。

“林子铭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把她当成了我的替代品？”楚菲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周围的人听见。她站起身，waves her 手里的奶茶，奶茶的碎冰叮当作响，像她的心，也在碎。

林子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，他没想到楚菲会这么问。他不是故意要让她当替代品，他就是……他就是觉得，那个女人身上有前女友的影子，抱着她，就像抱着前女友一样，能让他安心。但他不知道，他这想法，在楚菲看来，是这么大的侮辱。

“我没有这种想法！”林子铭激动地喊道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她能给我安慰而已！”

“安慰？”楚菲冷笑一声，“林子铭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我感觉良好？你以为你是什么好男人？你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！”

“我不是！”林子铭气得脸都红了，他反驳道，“我不是渣男，我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就被楚菲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