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裹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，揣着手在小区里溜达。这天儿冷，风刮得像刀子，他哈了口白气，看着它在眼前消散，摇摇头，日子啊，就是这么个过法。

前面突然“吱”一声急刹，一辆黑色奔驰差点把他撞倒。老王猛地跳开，差点踩到一块西瓜皮——呸，是冰块。他抬头，骂骂咧咧地想找那司机理论，结果眼睛差点瞪出眼眶。

开车的，竟然是个熟人。

那司机探出头，西装笔挺，手指夹着 сигарет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。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！” 慌忙关车门，车门把手却带掉了老王刚摸出来擦手的纸巾，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老王捡纸巾，顺口说了句：“嘿，你这车开这么快，不怕出事？” 那司机愣了一下，眼神在他破旧的军大衣和蔫了吧唧的头发上转了转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哎，你等等！”

老王觉得奇怪，自己又不认识这大老板似的家伙，他找自己干嘛？正纳闷呢，那司机已经拉开车门，探出半个身子：“您，您是不是老王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？你认错人了吧？”

“不可能！” 那司机使劲点头，眼神跟发现了宝贝似的，“我就觉得您眼熟，特别眼熟！哎，我想起来了！您是不是以前在‘老地方’修自行车的那个老王？！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确实在老地方修过自行车，但这年头，谁还记得这种陈年旧事。他还没开口，那司机已经激动得搓手：“太巧了！太巧了！我好像在哪见过您，特别有印象！要不，您跟我上去喝杯咖啡？我请您！”

老王皱着眉，这什么逻辑？就因为修过自行车，就能被大老板认出来，还请喝咖啡？他心里嘀咕着，面上却懒得拒绝。“行吧，反正我也没事。” 他把军大衣领口扯得高高的，跟着那司机上了车。

车内暖气足，一股香甜的咖啡味扑鼻。那司机叫赵总，是个做生意的，听说老王以前修过车，特佩服，非说老王手艺好，要给他介绍徒弟。老王迷迷糊糊喝了杯咖啡，感觉大脑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临走时，赵总非要给老王塞个红包，说：“您这手艺，得好好保养，不能太辛苦！” 老王推辞半天，最后拿着红包，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