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第一次见到苏晴的时候，是在公司楼下那家永远排着长队的咖啡店。那天他刚结束一个重要的项目汇报，脑子嗡嗡的，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坐下，喘口气。咖啡店里人声嘈杂，他挤进来，好不容易抢到个靠窗的位置，刚拧开咖啡杯盖，就听见旁边传来清脆的女声。

“小雅，你说陈总今天又什么新指示呢？我觉着她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。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对着手机那头的人抱怨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

林墨抬头，就看见女孩正苦着脸挂了电话，揉了揉眼睛，对着他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没吓到您。”

林墨摇摇头，示意没关系，低头继续喝自己的咖啡。他的咖啡是拿铁，奶泡有点厚，入口顺滑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他一边喝着，一边看着窗外，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汇报会上那些数据。

“在等人？”女孩又开了口，这次是直接问他。

林墨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这个咖啡店他来过几次，但每次都是坐一会儿就离开。今天不一样，他需要坐久一点。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想着下一个目标项目，脑子里全是各种代码和策划案。

“你也是做市场的？”女孩自己找了个话题聊起来，她把背包放在腿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觉着做市场的人，都应该挺有吸引力的，对吧？就像你，虽然没说话，但我感觉你挺有气场。”

林墨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算是回应。他确实觉得自己有点气场，但不是那种故意装出来的。他只是专注于自己的事情，所以给人的感觉可能有点严肃。他喝了一口咖啡，继续低头看手机上的资料，不再说话。

“你的咖啡好像不错啊。”女孩又提醒了一句，“要不要加点糖？我顺便可以帮你续杯。”

林墨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她正眨着大眼睛看着他，嘴角带着笑意，阳光洒在她脸上，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。他想起小雅刚才说他看他的眼神不对劲，也许是自己错觉，也许……不是。他摇摇头，说不用了，咖啡正好喝完。

女孩好像有点失望，但还是对他笑了笑：“那我先走了，你要是有事，随时叫我。”说完，她就转身离开了。